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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p狗仔队只有初恋般的热情和宗教般的意志才可以成就某种事业 June 18 薄雾轻漫连日雨,连天阴稠,让心情都湿润 望着三环路上的车虹,酒店塔尖的闪烁,7-11的光,薄雾轻轻漫来,溢满心头 这内心的惆怅还是属于广州的 更确切的,是属于那摇摇晃晃的四年 “好想回到过去”。我们说这句话的时候,内心潜回的是哪些情愫? 那个毕业季,我们以近乎义无反顾的态度要决裂大学,拥抱社会 而现在,已然五年,物是人非了吧? 回去?哈哈,何曾拥有?如果重来一次,还是那样摇摇晃晃的四年 这五年,更多塑造的是职业品性,而生活的趣味,心性的成熟,似乎都是它的副产品 我生活在一个尺度巨大的城市里,时而凝固,时而漂荡 来到新公司已经半年,当初将此看作对自己的突围。但是,现在,却不知道是什么让自己更加困厄 记忆、焦虑、欲念,以及种种缺失,纠缠着,进入想念与梦境 总还不至于那么地苍白,那么地“一览无余” 竖起自己,这高级的颓废
April 29 我总想象我们之间的距离虫的文字让我想起珠海 那应该是我们那届中大人共同的内心纠结 现在已经不明白那时的荒凉,是真的来自内心,还是只属于躯壳 那时候,巨大与沉默没有催生什么使命,而是让人静得回到自身,不断省视,或者冲撞 可能是这样的巨大与沉默让虫感受到珠海的坚韧? 而对我,是因为它永远那么干脆利落 猛烈如阳光,急骤如暴雨
还记起那时站在离相机很远的海边巨石上拍照 内心真就有那么多惆怅 在相片背面把这些告诉那个远在四川的人 海阔天空,说的是内心和理想
如今,可能这些都在向着欲望转化 因为被太多的现实牵扯着 以至于我都不知道自己想做怎样的人 年少时的纠结于是变成了现时的郁结 让人不敢再轻言“青春”
那会儿总去学校对面的海边 跨过疾驰的快速线 在海边看那些沉默的好海客捡着什么 或者整夜整夜听着海的声音 整夜整夜等海天一色的月光银来裹挟
我从来不自拍,因为表情木然却内心翻腾 眼神很难流露出什么 但现在都怀念当时在海边发呆的日与夜 应该留张影啊 背景是窄桥、渔网和岸线
那四年的少不经事、莫名唐突、沉迷堕落都写在某个静谧的角落里 留给今日反刍 一路走来,我们依靠的、执着的、牵念的、当初冲动和向往的,都是什么?
或者,世事时事只是点点滴滴,循环往复,慢慢升华了
半年来,我总在想象,我们之间的距离 有些像站在了快速线中间的隔离绿化带 眼前身后都是喧嚣 心却不停沉,往深里静
也像我们站在海边的巨石上 不牵手,不相望,面朝大海 而你,默默成了我的花开
PS:未经许可,引用如下 …… 珠海真是个让人忧伤的城市。广阔、潮湿、人迹稀少,大片的空地、草丛和山林,使得这里的房子被建出来的那一刻,便成了草丛里废墟。可它依然具有南方海滨城市的坚韧气息,比如它那黄澄澄的海水,就与珠三角灰蒙蒙的天空相称无比。 …… 我二十岁之前的两年,就在珠海度过。与后来我去的那个“中大”一样,这个珠海的“中大”在雨天也会水气氤氲。蒸腾的云雾抚摸着周围的山脊,盯久了怅然若失。晚上夜凉如水,拖船的汽笛声与校园里的蛙声此起彼伏,听久了郁积难消。校园里的湖泊名字优雅,诸如“若海”,诸如“隐湖”。湖岸整齐,草木稀疏,安坐其中的情侣都规规矩矩,脸上的青春和青春痘一览无余。 …… 我记得黄韬把自己喝吐了,我还隐约记得他有哭。像每一个刚刚接触啤酒的孩子一样,那股苦涩的味道总能勾起自己最怯于启齿的痛苦。阿拉蕾有些木然地望着这早已与辩论无关的一切。小白的谨慎和尊重让我知道,阿拉蕾鄙视的一切,她在尽全力去理解。葫芦插科打诨的技术远没有现在高超。而刘振在酒桌上的一句“我不考虑就业,要就业也是当官”,语惊四座。 如今,刘振从了刘小枫,研究的哲学和冥思的事情都不再是我能看懂的东西,再过几个月,丫还得随导师去人民大学。葫芦和小白则早就在北京安顿。朋友们都有北上的趋势,大黄性格磨叽,便在杭州耗着。我轻轻南下,忽然间连节日问候都变成了国际短信,想到这里便心存郁结。刘小枫总在谈论个人灵魂如何安顿,我并不怀疑我的灵魂还在我兜里揣着随我飘来飘去,可其中的一部分,其中最忧郁的一部分,还是遗落在了那年夏天、和那年之前的若干个夏天里。 …… 与小白在文章末尾的说法不同,于我来说,这不是什么神话与传说。这是我们共同的、普通到残酷的青春。它曾经以虚弱、忧伤、痛苦、谨慎、木然、磨叽等等寻常却迥异的方式在那片土地上真实地展开过。又是初夏,群星列宿依照四年前的位置在夜空中悉数展开,这个周末,我要带另一群年轻的孩子去澳门比赛。小白,你说得没错,神话可以再造,青春的体认可以共振,却未必重合。 March 21 碎片调整一个人在房间里抽烟,直到烟雾充满房间,溢满心情 你说,这个时刻的所思所想,是清醒还是迷醉? 很想说出那句话,但是,还有很多很多顾虑,特别是来自眼神和泪水的困窘 彼此的挂念,哪怕只有一丝一毫,都仍然是挂念,嘴硬没用 自我设限,彼此期待,满肚解释,虚妄掩饰,吹牛骗人,歇斯底里,物质性爱,男人尊严,纠缠纠结着走到今天 让我们乱成一团麻,计较得失 虽然计较,但并不只是为了输赢,还有渗到骨头里的爱恨 是有恨这种情愫的,而且,恨自己更多 我们要解脱还是要逃避?我们要快乐还是要五味杂陈?谁也不愿意去选择,就那么纠结着 预设的当初,无解的今下,我们该守护怎样的明日? 我只想你快乐。就这么自私 March 12 让墙透光谁也无法抗拒年龄 抑或时光 今年比去年,冷不丁就是天与地 TT毕业的一年,我觉得自己老得很快 偶然回望,心态苍凉
从来都不是事情改变人,特别是对我这样毕业已多年的人 冲动、热情,那些标志青春的东西,都在消退 敏感有那么一些,但常常地,需要越来越多的烟、刺激与抚慰 年华的逝去,如此迅速 因为抓不住,因为无奈,而觉得,这消逝,终究是带着凄凉 就这样漏过想握住自己的指缝
永不退色即将成为当年的梦想和现在的温存,暂存或仅留 终究,只是一块砖 自己筑起隔膜的墙,让彼此互不透光 1997,1999,2001,2003,2004,2005年11月的某天,2008年8月16日,2007年12月…… 何必追忆,多苦呵 给我们的生活加点蜜,给我们之间加点蜜 这样才是原本的滋味
我用暗示的坚强去弥补原来的软弱 我用强制的隐忍填补本能的焦躁 我自己点燃自己,火苗扑腾,照亮自己 也想温暖你,哪怕那么一下下 别让时间打败我们 别留无法依靠的退路 January 24 开始老去过年说这个话题,实在有点残忍,连自己都这样觉得。 我已经到了第三个工作岗位,脱离国企,进入公司,脱离“单位”,进入CBD,这真是个人的脱胎换骨,不知道为什么要走到今天。 其实,我的现实一直没有那么清晰的目标,明确的道路,我只是在拼命地向前冲,期待着今天比明天好,期待自己的努力能让自己变得充实、自信、果敢与沉稳。 呵呵,沉稳,这应该就是老去的心态。在小朋友面前,我希望自己早点活到三十多岁那个样子,然后时光停下来,缓下来,结婚生子,操劳奋斗,体会或者回味那些关于青春抑或生命活力的点点滴滴,那时候应该才是人生吧。 所以,现在还不能说是老去,应该只是生命步伐从跳跃、凌乱、偶尔慵懒,进入稳健、有力和坚定,就像passat跑到了110迈,自信而有力度。这算是对自己的过往总结与新年期待。 这一年,上班下班,早到晚退,如此蛰伏,开始老去。 November 12 无根之日清楚记得2006年的元旦。下午我去书城买了很多书,晚上去和老乡聚会,在九毛九的格子间里一边抽烟一边翻书,等着他们的到来。
每年一进十一月,我就开始紧张:节日的气氛又在渲染,同时间还有无限的寂寥在蔓延。昨晚见到周姐姐的时候本来想好好抒发一下,但还是喊住了自己的情绪,有什么啊,一切都会过去,人生啊,长着呢。
前天抽烟的时候把衣服烫了一个洞,这是抽烟以来的第一次,一下子沮丧到极点。晚上躺在被子里就在笑自己,情况应该更糟点。
天刚黑,院子里的灯亮起来,光却来自很多方向。放学的小孩子激动地挣脱爷爷的手,喊着COME ON,得地得地向前冲。焦躁越堆越浓。
又要回去了,方向却有些模糊。其实5月底刚刚回去过一次,朋友的热情能融化所有的不快乐,这一次应该同样如此。因为,我几乎在想象要用怎样的笑话来挑逗我的兄弟们,同时让他们不要为我操心。
我想去找回我自己。珠海、广州,抑或深圳,我明明知道在我心底有这些地方的强烈印记,却怎么也找不出来。为什么越来越模糊了?是我背叛了自己,还是一味的妥协侵蚀了个性乃至自尊?也或许,本来就是一个懦弱、虚伪乃至无根的人。 October 26 不要迷恋最终,还是因为迷恋,犯了错。 我只是一个表面上的叛逆者。不服从别人,却没有说服别人的技巧;不恪守成规,却处处自我设限。 事实上,是在迷恋。我贴票的那一刻才激灵式的警醒。我几乎是在盼望那个时间的到来。 我在迷恋这种安稳,这种散漫,这种习惯式的规律。 WYC狠狠地激了我。原来,我早已适应了这家没落国企的那些个“惯例”,几乎是在迎合。 更可悲的是,迎合的同时还在诡辩。 真的,应该走了,哪怕是踉跄地滚着出去。 August 27 悲观主义
爱到深处,你无法不成为一个悲观主义者。 ——廖一梅
廖一梅明亮、练达,又精瘦、虚气。她说的是“爱情”,我想的是“事业”。
对眼前的工作,有了几乎绝望的态度,疲倦、迷惘、孤独、困窘又压迫。
不是因为别人给了你太多希望。
但是,此时,我觉得天都变得更明朗。一周的值班结束了。
这是我的心理周期,每周一次,到周二晚上达到极致。与有无充足的稿件并没有太多联系。
一开始,这就是个让人沮丧的周期:周四索然无味的选题会,周五短暂的放松,周六带着浓烈的不自信对比别人,周日开始挖脑袋,周一周二坐家……我只能说,那是在拼体力,拿针刺醒自己的毅力。
我无数次地和朋友抱怨这家没落的国营老店,他的历史不能召唤我,现状则让我窒息。
我怀疑“出路”,不仅是我的出路,还有新闻和新闻业。我将个人命运与组织生命力纠缠在一起,始终无法那么分明地切割开来。
但是,又那么沉迷它带给我的刺激、激荡、新鲜和探究欲望。我必须承认,我始终在摩挲文字的新鲜棱角,寻找它的坚硬和英气,好给自己独立、清醒、明快和效率。
其实,只是如廖一梅一样期待,我的悲观主义可以开出花朵来。
岩说得对,换单位吧。 June 16 多楼上的床咯咯吱吱,响个不停
对 做,就要搞出点动静来 可是,这群可怜的人 屁都不敢放一个 奴性的腿早已弯下 不值钱的男人 叉开腿的女人 多么可悲 因为幼稚 谁是我的朋友 谁是我的敌人 这样的警觉让我振奋得不愿睡 非要到此刻才看清 去你的爱护和关心 让你的宝贝去为此歌颂摇尾吧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我要去战斗,杀人 而你,不配为我垫脚提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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